艾西喵是硬核扫地机☃️

像是一种迷信,庙宇塌了,神还是神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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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ulubulubulu🐟



薛定谔的文与薛定谔的我。
过激幻吹,他会发光。
是萝莉控不是变態。

欢迎加q1805918650和垃圾桶肥宅一起深夜尬聊

【雷幻】可怜象[1]

*依然文题无关
*大象真的惨 (虽然没有大象......)
*路人视角   oooc

我最近接到一份奇怪的工作。

给三皇子的客人当家庭教师。

三皇子,可是从来没听说有什么客人呀?我向来不接任何有关于皇室的委托,如果此时,连同着邀请函一起寄过来的包裹里,没有放着一支手枪的话。

这属实让人难过,但又毫无办法,只能认命地打包行李,贫穷的我连行李都少得可怜,皮箱里空荡荡得似乎能把我也一起装进去。

我踏上马车,如果神在此刻怜悯我,让我提前预知我的未来,我宁可用那把上膛的手枪自我了断,也不愿意看着接下来的一切,在我面前发生。

我并没有直接见到三皇子殿下,而是他的弟弟,一个黑发的年轻人与我交谈,并反复叮嘱了相关事宜,包括不要与那位客人说太多的话,不要与他过多交谈,不要和他谈论与课程无关的东西,反反复复都是围绕着那位客人。

我觉得自己已经踏入巨大的谜团之中,比如我为什么从皇宫的小门进来,比如空无一人的宫殿,比如这位即使在室内也要带着帽子的先生。

这一切都让我极不舒服,我得做点什么改变一下,我开口道,那个,先生。

他疑惑地歪了下头,看着我。

可以把您的帽子摘下来吗。

我在说些什么,如果有镜子的话,我的脸一定是一片惨白。我在说完的那一瞬才突然意识到这是多么冒犯的行为。

他显然也没有预料到有人会如此大胆的和他讲话,气氛陷入了僵局。

久晌,在我以为他已经恼羞成怒,下一秒就要冲我拔枪射击的时候,他轻轻地开口说,可以。

随即把帽子摘了下来,放在了茶几上。

我这才看见他的眼睛。说实话,我的确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,他的眼睛就像海一样,把天空和风也揉进去,如此的迷人,更让人好奇他的兄长的相貌了。

告别了这位蓝眼睛的先生。我随着侍女的引导来到了走廊尽头的房间。

出乎意料的是,厚重的,宝石镶嵌的门上,竟然挂粗大的锁链和沉重的锁,那把锁看起来像是远古时期野蛮人的工艺制品,粗糙,丑陋,莫名其妙,与这一扇门实在不匹配,这种违和感不异于一个漂亮的金发姑娘,长了一脸黑色的络腮胡。

侍女小姐轻车熟路地从靴子里抽出钥匙,打开锁,我被蛊惑了一般推开门。

那是潘多拉的匣子,是上帝的花园。我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其璀璨,美丽,光芒万丈。

人类所发明的一切语言,在这里都黯然失色。

巨大的落地窗向阳而立,用白色薄纱,金色丝绸织成的窗帘垂挂,宛如傍晚点缀着夕阳,滚动着火烧云的天幕。接着是各种镶嵌着我说不出名字的珠宝的家具,地上铺着厚厚的长毛地毯,我被角落里的书柜吸引了目光,每个爱书如命的人绝对会像我一样被吸引,那一刻,我已经忘却那些华美的东西了,桃花心木制成的巨大书柜上摆满所有我能想到的独本。有些书,我只在博物馆里见过它的真容,而今,却随随便便地摆在这座书架里,有些甚至摊在梯子上,或者地毯上。

神啊,我划着十字,让上帝惩罚这群暴殄天物的人吧。

“那个....你也喜欢看书吗?”我闻声回头,却发现侍女已经早早退下,门关了起来。

窗边站着一位,人偶似的年轻人。

看上去与那位蓝眼睛的大人年龄相仿,给人的感觉却大有不同,这一位更像某种易碎品,让人忍不住地抱紧他,把他放在天鹅绒的垫子里,附身亲吻他的指尖。

他苍白的脸庞和瑰红色的长发被簇拥在繁复的花边下,
露出一双翡翠色的眼睛。

他露出了温和的笑容向我走来,我能听见他衣服上坠着的宝石相互碰撞发出的声音,似乎还混进去了一点不和谐的其他声音。

他向我伸出手,一缕金色映入我的眼中。是一条细细的锁链,连接着房间的尽头。

我露出疑惑的表情,他似乎也注意到,于是笑容变成了某种融合了苦涩和无奈的东西。

我后退一步,如愿以偿地绊倒在了地毯上,打破了这该死的沉寂。

他又露出笑容,我们仿佛同时松了口气,他再次伸出手。

“下次请小心一点,有没有受伤?”

难以置信的是,他的手竟然有一层薄茧,这显然,与他苍白易碎的形象不符,事情越发扑朔迷离,而我只能选择视而不见。

我与他端坐在沙发两侧,听他用温润的嗓音自我介绍。茶壶里的红茶还没有凉透,夕阳也未落下,不经意间我谈起了某位已经被时间遗忘的画家,他异常高兴,甚至从书柜里拿出了几幅装裱得十分考究的画。我们之间的隔阂破碎,空气再次活跃起来。

女仆扣响了房门,我起身向他行礼,夕阳已经落下,夜色布满窗口,但是下面的花园里却如银河降落,灯火通明。

我再次行礼,退出房间,跟着手持烛台的侍女小姐融入黑暗之中。

tbc.

我又开始废话了.....大象真的很可怜啊!(gun)
雷总下篇上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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