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西喵

我有一个——美丽的梦想——在北海播种——太阳🌞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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超咸河豚紫堂吹,没有节操的杂食党
肥宅,日常吸猫吸萝莉
萝莉!萝莉!萝莉!

[嘉幻] So Far

*嘉幻,微金幻
*意识流
*ooc预警
*私设多如苟
*依然不会取题目_(┐「ε:)_所以题目又是瞎取的
来自乙一的so  far  超好看的小说!
好想写山遥爹 @旧时故乡青山遥 的喰种pa的幻幻
_(:彡」∠)写不出来暴哭,哭吹吹山遥神仙。

他在黑暗中醒来,平底锅横尸在脚边,地上散落着土豆皮,一把水果刀插进削了一半的土豆里。他揉着有些钝痛的头,勉勉强强地扶着料理台站起。落地窗外灯火阑珊,月光斜进来一小块,照在大理石上,他忍不住伸出手,接住那一片纯白。

他闭着眼,努力回想自己躺在大理石上的前因后果,记忆断片闪进脑海,斜阳,血一般的斜阳,钟滴滴答答不停的走着,客厅里的电视机在放无聊的综艺节目,电器嗡嗡轰鸣,他系着围裙,在忙着些什么,男人的说话声从耳边一直传来,耳边只有刺耳的杂音,讲男人的话语都扭曲成怪诞的音符。

是谁?

记忆戛然而止。

他环顾四周,地面干净得像未起风的湖面,厨房的柜子严丝合缝,垃圾桶空空如也,刀架整整齐齐,案板一丝不苟地挂在墙壁上。平底锅,土豆皮,插着刀的土豆,仿佛是来自另一个空间的东西,在整洁的厨房里显得格格不入。

月光冷冷清清,流淌进厨房,漫延至客厅,光触及到的地方,都披挂上一层白色。

不对...哪里不对?他怔怔地盯着窗外,那些热闹不知何时消失不见,只剩下惨白的月色冰冷的照拂起伏的高楼。

他再次坠入黑暗。

涩口的歌谣伴着一阵摇晃催他醒来。

他平躺在狭窄的船舱里,船里堆满花,他茫然坐起,脚下的河流是黑色的,一眼望不到边界,天空也是墨一般的一团,整个世界连城一片。黑色长发的女孩站在船头撑船,小船缓慢的向前前行,推开波澜不惊的水面。

女孩突然回过头,用湛蓝的眼瞳凝视他,凑了过来。
她不断的在说着什么,他却什么也听不见,仿佛无形中的手,在他耳边按下了静音键。只有自己的心跳声,在无边静默里无比清晰。

突然女孩开始融化,整个世界开始融化,他掉入水中。黑色的水瞬间缠绕上了他的口鼻,将他拖入水底。

窒息感...

“紫堂!紫堂!”谁在叫他的名字?声音如此熟悉,为什么记忆一片空白?似乎触及到某种禁区,大脑剧烈地开始疼痛。

他挣扎着睁开眼睛,入目一片素白。各种粗细不同的管子流淌着颜色各异的液体,连接着自己与一台仪器。点滴滴答滴哒输进血管。

床边的金发少年见他醒来,激动地从椅子上站起,向他扑来又在离他一段距离的地方硬生生的停住,小心翼翼地覆上他的手。

少年脸上的喜悦让整个房间都温暖起来,他的头却又开始疼了,有什么东西要突破那层屏障,呼之欲出。他颤抖着,视线开始模糊,金冲出病房叫医生。

“404病房病人病情恶化!”

“医生!请救救紫堂!”

“让一让,让一让,马上准备抢救!”

“仪器!马上告诉我仪器情况!”

“抱歉,您不能进去!”

        ........

走廊上乱作一团,到处都是奔走的皮鞋踏在大理石上的声音,一群穿着白色制服的人推着巨大的仪器冲进来,金紧紧拉着他的手。

“紫堂幻!不要睡!”

可他的眼皮却越来越沉重,视野逐渐变窄,房间一点点变成红色,金,还有医生们,他们的血肉不断从脸上身上脱落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白骨,他们的声音已经尖锐扭曲变成怪异的调子,像地狱恶鬼的合唱,他隐约看见一个男人站在他们中。

男人在说什么?

“紫堂幻,不准死。”

他再也撑不住,闭上了眼睛。

一切又归于黑暗。






tbc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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